自父母去世那年,她就不是了。“有件事我也很奇怪,里面很多人都在讨论宋总,还有些人听到宋总名字就花颜失色呢?”
宋子铭周身气场变得诡异,眼睛锐利地盯着她,口气不善,“白蔓筠,有些事你管不着,连问都不行。”
“哦~~”她声调起伏,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她的意思是,既然你自己的事都不想说,干嘛勉强我?两人对视,白蔓筠毫不退让。
宋子铭气不打一处来,这个死女人,和在酒吧的时候完全不一样!浑身是刺。
空气里火药味很浓,针尖对麦芒的。若不是林琦玉适时出现,两人指不定瞪到什么时候。
“你遇到周泽宇了吗?他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蔓筠示意她旁边有人,她才看到宋子铭,“子铭哥,你怎么不进去?我爸刚才还问我你有没有来呢。”
他眼神还是在蔓筠身上,“这就去。”
盯得她心里发毛,看他走了,林琦玉说“你别惹他,你后面才来荣城,很多事你不知道,他很危险。”
她确实是在父母去世之后,才来荣城她大伯家。就这种混世魔王,她也不好奇,离得越远越好。
宋子铭手里的外套还残有她的香水味,淡淡地,悠悠地传到他鼻子里。
他一向闻不惯香水味,居然会觉得好闻,实在难得。
六、家丑
宋家主要是经营酒店,近几年开始涉足其他产业。蔓筠所在的酒店,是宋家收益最好的。
老宋总生病,大权都交给宋子铭,新官上任,总是要见见老部下的。
在宋氏集团总部会议室里,坐满了人,蔓筠也在。
宋子铭姗姗来迟,蔓筠瞟一眼,他今天穿的是西装,沈稳的黑色显得他阴沈许多。身材自然是上好的,凌厉的双眼扫过全场,噤如寒蝉。
白蔓筠揉揉太阳穴,觉得这个人不是善茬,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会议。
会议开始,宋子铭就像是在和老宋总作对,大刀阔斧地改革,各种废除旧制度,触碰了一些人的利益,开始有反对之声。
“您做的这些决定,到底是为了公司好,还是在和董事长作对?”
他睥睨那人,“自然是为了公司好。”
“拿着鸡排当令箭,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私生子……”
他没再继续说下去,被宋子铭看得心虚,会议室静得出奇。
“私生子”白蔓筠倒是第一次听,宋子铭明明是愤怒,她看去却是无助,被人揭伤疤无处躲避,与他在臺上唱歌时的落寞重迭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董事长既然授权给宋总,说明是认可了他的能力。作为尔特酒店销售部经理,我不觉得宋总刚才的决策有什么问题。除旧迎新,赶上时代潮流才是我们的立足点,我说的对吗?各位。
说着,她把话头转向刚才说“私生子”的那位,“至于私事,更不在此次会议范围,作为公司元老级的人物,应该知道老宋总最不喜欢的,就是在会议桌上牵扯私事,希望下次能註意措辞。”
一提到老宋总,那人脸色变了又变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规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