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数日,夏秋等人还在返回桃花坞的路上,夏秋有多动癥,这就无聊了,“什么时候能到啊?”
小檀微笑,“别着急,应该快了。”
“快了,哼,估计还得半个月。”夏秋靠在他身上,“好无聊啊。”忽地想到一个好点子,欢喜道:“咱们把白箫拉过来呗?合伙玩死他!哈哈!”
小檀笑,“好主意啊。”他拍手讚成。
而后——白衣箫箫打着哆嗦被逼到了夏秋这辆马车上的一个小角落,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感觉大事不妙啊。
夏秋不怀好意地笑,“快点,吹支曲,再唱首歌。”
“你妹!我又不是青楼歌姬!”白箫不从,咱也是个高冷的大家公子,不从,坚决不从。
“你吹不吹?”霜雪寒气逼人。
“呜呜呜……小檀你也帮着他欺负我。”白箫无奈,迫于小檀的武力,还是从了吧,“吹就是了。”
“小檀,你点曲子。”夏秋开心,还是自家夫君有办法。
小檀想了想,“就《藕花深处》吧。”
“藕花深处?这是曲子名?”夏秋只知道这是个地名。
“嗯,之前听小渡哼唱过,她说是她姐姐教的。”
“你会吗?”夏秋问白箫。
“笑话!”白箫执箫,“我白箫诗词不行,跟箫有关的曲子,我可是……”
“吹!”
“……别这么凶嘛,等我想想。”
夏秋向小檀笑道:“果然是吹的。”
“哼。”白箫白了他一眼,“这《藕花深处》好像是我小时候的曲子,现在……应该能吹出来,听着啊。”
“嗯。”
箫声袅袅,如炊烟朦胧,心似飞絮,不知飞向了何处……
你白衣一袭误入我心深处,手把箫来谱一曲,从此心有归宿。莲华的剑我的殇,你说你守护。一颦一笑回眸谁在哭?纵然天下都尽输,藕花深处他回顾。回顾,惆怅来去太仓促,故剑情深是否为我再停步?停步,依旧是藕花深处我心处。
你裙袂一展误入我心深处,身傍君来听一曲,多少泪洒江湖?白玉的箫我的情,你说你知足。一步一趁眉眼谁如初?纵使他人千般误,藕花深处我延伫。延伫,可嘆是非太虚无,在水一方是否为我再听取?听取,依旧是藕花深处我心处。
一曲毕,白箫思绪繁杂。夏秋挨近,轻轻拉着小檀,悄问:“你干嘛点这种曲子啊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听过开头几句,我也不知道《藕花深处》曲调极悲啊。”小檀后悔。
夏秋笑:“不亚于我的《广陵散》。”他回头又在白箫面前摆了摆手,“你没事吧?”
白箫神情不对劲,精神有些错乱,“我……头越来越痛了……”他闭上了眼。
“别伤心别伤心,来抱抱。”夏秋嬉笑伸手去抱。结果白箫直接幻作了原形,夏秋一抱抱住了小檀。
“呃……”
小兔子又爬上了夏秋的身,趴在了他的头上。“呵呵,可把白箫玩坏了。”夏秋笑了笑。这边小檀还在生气呢,拨开他的手,自己端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