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无性人吧?”某一天,苗咪说出心中的猜想。
原本还怕杜蛇生气,却发现他是意料之外的淡定。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决定自己的性别?”苗咪问。
“我既不想保护任何人,也不渴望被人保护。所以,这样就好。”
杜蛇说完,斜眼看向苗咪,说:“你又为何决定要当女人?”
苗咪微微一楞,这或许是一起生活以来,杜蛇第一次主动提起话题。
她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。只是,收养我的人,这样期待着。”
“是吗。那你现在可以自己来决定了。”
“自己来决定?该怎么做?”苗咪感到迷惑。
“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答案的。”杜蛇淡淡地说。
苗咪觉得杜蛇很神秘,仿佛永远看不透他。
下雨时,他会坐在窗臺边,倒上一杯白兰地,悠悠品味着。
苗咪并不认识那种饮料,好奇地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回忆。”“哪里来的?”“随手拿的。”
短短几句问答后,杜蛇便不再答话,盯着窗外的雨景出神。
苗咪知道他是个有故事的人。至少喝酒的时候,有种自然流露的素养。
有时候她在想,杜蛇会不会是某个富贵家族的落魄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