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喜欢就收下吧,明天就戴上,我挑了好久。”瑞尔用手挡着脸颊,慵懒地蜷缩在椅子裏,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脸上,照出他从手指缝隙中露出来的苍白皮肤上的一片粉红,好似醉的透彻。他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喝尽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,眼睛花了,手颤抖了,倒的急了,于是红酒从杯裏溢出来,流到桌面顺着桌沿滴落地毯。连酒瓶也险些掉了,撒切连忙去扶酒瓶。
瑞尔蜷缩起双腿将脸埋进掌心,他含糊地命令撒切喝了那一杯酒,听见声音又抬起头眼珠子直楞楞盯着撒切因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,他从舌下分泌出名为渴望的唾液,瑞尔深知他不能再忍了。
于是他突然跳起来,扑向毫无防备的撒切,像一头野蛮的动物,将醉汉的蛮不讲理发挥到淋漓尽致。装醉装疯的男爵显然不是撒切能制服的,他只好尽力坚守着最后一丝底线,即使此刻他的手正紧紧搂着瑞尔,舌头伸进对方嘴裏。他们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,撒切端正的领结被瑞尔扯散,瑞尔身上的睡袍也被粗暴地脱去。
“您醉了。”撒切说道,但他没有放开瑞尔,他们的胸膛赤裸地相贴。撒切喘息着,瑞尔身上的味道就像罂粟一样有魔力,他上瘾地将头埋在瑞尔肩弯处,深吸一口。
“嗯,我醉了......头有些难受,你能帮我吗?”
他们相拥着摔进柔软的床褥中,撒切被瑞尔压在身下。
双唇紧密贴合,瑞尔肆无忌惮地在他口中夺取。
“我——”撒切挣扎着,那一根名为底线的神经彻底断裂,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他的灵魂仿佛脱离躯体,在房间的角落裏,冷眼观看他疯狂的举动,没有阻拦。看着他将主人反压在身体底下,看着他一点一点用温柔的抚摸和甜蜜的亲吻剥夺主人的反抗能力,看着他进入主人的身体,不顾主人的哭声做出谋逆的行为。
灵魂说——他疯了。(已修改)
第二日清晨,撒切醒了,被怀裏拥抱着的滚烫身体吓坏了。
男爵发了热病,体温烫的吓人,撒切觉得自己要完了,一边迅速穿上被扔在一边的衣服,一边不停地去摸瑞尔的额头。
这需要去叫医生来了。
撒切想,强暴主人的罪名他担不起,但他得负这个责任,即使他很有可能会被送进上法庭。
这个时候佣人们刚刚起床,管家亲自去请医生。一个小时后医生到了。医生对于男爵身上明显的痕迹态度淡然——这就是贵族。
医生开了药,并让他们用冰毛巾替男爵敷额头,用酒精擦身体,直到体温下降。
管家一直站在一旁,面色难看,撒切低头站在另一边。
“克林先生,请你出来一下。”管家小声地说。
“吉恩。”躺在床上的男爵用沙哑的声音喊着管家的名字,此时撒切已经先一步出到门外。
瑞尔将额头上的毛巾扶正:“我希望你不要难为他。”
衷心的管家不得不嘆气,轻声回答:“我明白了,大人。”
房门轻轻合上,瑞尔疲惫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