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那天,一大早的弟子们便开始穿衣打扮,连杂役们也不准备错过节日,家裏有女儿的,更是早早就回了家。
季婵一个人坐在书房裏,正在练习画符。
叶秋生突然推开门:“师父,我们也下山去玩吧。”
季婵连头都没抬:“不去。”
她手上动作不停,行云流水,几个呼吸间,便画好了一张符。
叶秋生坐到她对面,拄着脑袋不满道:“不行啊,怎么能一直修炼呢,偶尔也是需要放松一下的。”
季婵钢铁发言:“七夕有什么可放松的,我又不祈求姻缘,你若是想玩,和府裏弟子们一起下山去吧。”
话音落后,长久的沈默。
叶秋生暗暗咬牙,再一次恨她怎么是根木头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就不祈求姻缘了?你别画了,抬头看我。”
叶秋生像只骚扰人的小猫,当得不到足够的视线关註的时候,就忍不住伸出爪子去扒拉人。
季婵顺着他的意,把毛笔放下,两手撑在桌上静静地看他:“我为什么要祈求姻缘?”
听听,听听,这是得有多么直的人,才能说出这句话!
叶秋生忍不住怀疑自己的魅力,还有,他们之前唇齿交缠间的亲密都是假的吗?
他连他们什么时候成亲都想好了,连洞房的时候用什么姿势都想好了,连一夜几次都想好了,结果她来了句这个?!
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
叶秋生直接伸出手臂,勾住她的脖子就吻了上去:“你说是为什么。”
舌尖再次被吮得发麻,从罗城回来的这几个月裏,叶秋生总是时不时地吻她。
季婵从一开始的冷眼旁观,被迫忍受,到现在知道拒绝不了,索性也开始从中发现乐趣。
别的先不说,确实是挺舒服的。
一开始叶秋生的吻技还有些生涩,她并没有从中得到太多快感,反而经常被磕到咬到,她一生气,也会反口咬回去。
每当这时,走在天师府裏时,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。
但再恼怒也没有办法,只能顶着众人暧昧的视线,直到唇上的口子长好。
没有多爽不说,还带来了些许的麻烦。
然而这数月裏,两人时常练习着,他娴熟了不少,也就舒服了许多。
聪明的人果然学什么都快。
问心一脸没眼看:【早都说了让你冲,你非说自己没有世俗的欲望,呵,女人。】
季婵对此依旧不讚同,只是叶秋生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而已。
但他这次似乎是真的气到了,动作间一点都不温柔,十分激烈。
一吻必,两人额头抵着,都气喘吁吁。
季婵浅褐色的眼裏满是餍足,显然被伺候的很舒服,叶秋生脸色一黑,突然有种自己被白女票了的错觉。
他越想越觉得这种感觉强烈,忍不住像个怨夫一样问她:“你看哪家师父和徒弟是像我们这样相处的,我就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季婵慵懒地看他,浅褐色的眼睛裏水光粼粼,眉目间的冷漠似乎都被融化了。
她也只会在这时候,露出这种表情。
叶秋生气得牙痒痒,白女票就白女票,好歹还女票了。
他伸手按着她的嘴唇,擦去上面的水色,引诱道:“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