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不知道为什么,安初夏觉得有点不安,她给白景打了电话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。
“餵,白景,是我。”
“嗯。”
双方都是沈默,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许久,安初夏打破沈默:“你,还好吗?听说你这阵子都没来学校……”
仍是低低的回应,“嗯。”
安初夏轻声问:“你是不是有事?”
白景刚想回答,只是喉咙一阵恶心,连忙抓了桌上的纸巾捂住。
“白景?”
看着纸巾上的猩红,刺目得让白景心痛。他闭上眼睛,身心俱疲,“安初夏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这么多年了,我还是没有走进你的世界对吗?”
他突然的质问让安初夏的心抽痛起来,她想大声否认,可是她张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。这段日子突如其来的疼痛似乎又苏醒了。
“安初夏,我累了……分手吧……”
他疲惫的声音犹如根根尖针刺在她的心上,密密麻麻的的疼痛,细密而尖锐。
“好。”她干凈果断地回答,只是手指握得太紧而泛白。
“再见……”他咬着牙说完最后一句话,冷汗淋漓,昏倒在床上。
安初夏微笑着挂了电话,转身回宿舍,背影僵硬得几乎要破碎。她要坚强,说好的,只要他不需要了,自己就会潇洒放手。至少,至少,不能流眼泪……
重癥病房外。
中年男人搂着泣不成声的女人,神色悲痛。
戴眼镜的年轻医生低声说:“术后覆发导致的呕血和伴随出现的肺转移癥状,必须赶快送他出国。”
女人眼睛红肿,颤抖着:“他还这么年轻,不能出事啊……”
中年男人安慰地拍了拍女人的肩,问道:“几率有多高?”
年轻医生低下头,“我也不能确定,必须让老师亲自看看……”他抬头望了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,似乎在发誓般:“总会有希望的……我一定会尽力的……”
任晓雨摔门而入,气呼呼的样子,“太过分了!那些女人真是嘴够贱!整天叽叽喳喳的!”
穆雅丽嘆了口气: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呗!”
“不过白景也太过分了吧!这么悄无声息离开,让那些人整天说三道四的,初夏多无辜啊!”
相对于任晓雨的打抱不平,穆雅丽稍微理智一些,“他们的事情,我们这些旁观者也插不上话……”
“可是你知道那些女人都说了什么吗?!居然说初夏癞□□想吃天鹅肉,说她连被玩玩都不配!我呸!”
任晓雨还想继续说下去,穆雅丽使了使眼色。
安初夏安静地进了宿舍,笑容苍白:“今天第二食堂的白斩鸡很好吃哦!”
任晓雨翻了翻白眼:“得了吧你!这几天都是怎么了?点了饭菜就吃那么几口,当自己是猫啊!”
安初夏灿烂一笑:“人家减肥嘛!”
“白痴!”
安初夏没有辩驳什么,刚好手机响了就出去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