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。
太监宫女们,将明德殿内外打扫得干干净净,门窗大开。
徐桂也将烈酒和上等的绢布拿来。
李恪拿起绢布,仔细看了看。
这是御用的绢布,质量上乘,非常密实,几近不透风。
虽然还达不到自己的要求,但多缝补几层,勉强能用。
他扭头问道“老徐,去找几个女红来。”
“殿下要做衣服?让尚衣局送来即可!”徐桂纳闷。
李恪摇摇头“不做衣服,做口罩……”
口罩为何物?
徐桂又郁闷了。
他发现,这个出身乞丐的假冒蜀王,越来越神秘。
徐桂道“殿下,我会针线活。”
“看不出来,你还会女红?行,那就你吧……”
李恪拿出一张纸,上面画了口罩,还标注了一些关键的地方,道“你尽快做二十个口罩。”
徐桂接过,看了看,不屑道“这有何难……”
只见他拿来针线和剪刀等工具,对着图纸,开始裁剪,穿针引线,就开始缝缝补补起来。
高手就是高手,那针线手法溜溜的,让李恪看得眼花缭乱。
李恪则叫来两个太监,让他们用烈酒,喷洒在明德殿各处。
烈酒是用来消毒的,以后每日要喷洒三次。
而且李恪规定,明德殿的所有人,只要外出,回来前,都必须用烈酒对全身进行消毒。
天花的传播,主要靠飞沫和接触。
消毒工作,决不能忽视。
但当太监们将烈酒喷洒过后,李恪突然感觉不对劲。
因为,这些酒喷洒到地上,竟然一点酒精味都没有。
他凑近,用化学实验室里闻试剂的标准手法扇了扇,才能勉强闻到酒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