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家生奴才,一辈子奴才的命,主子可以随意发卖,自由这两个字做梦都不曾想过。
落蛮闭上眼睛,道“取些银子,出去也好有条活路。”
秋蝉泣不成声,连续磕了三个响头,哽声道“小姐,那您保重,奴婢拜别!”
落蛮睡了一觉,醒来之后外头有微光透进来,不知道是晨光还是夕照,没有任何的声音,想来秋蝉已经走了。
睡一觉感觉力气恢复了许多,只是秋蝉走了,肃王妃未必会派人来照顾她,没吃没喝没药,眼前仿佛是一条绝路了。
她看到桌子上有茶壶和水杯,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水已经凉透,她一口饮尽,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一直凉到了胃部。